概率论的解释:《概率论沉思录》笔记
在概率论(和统计)中有频率学派(Frequentist)和贝叶斯学派(Bayesian)两大流派。后者引入了先验概率和后验概率的概念,在人工智能时代获得了更多的支持。《概率论沉思录》一书的作者采取了更广阔的视角,试图让我们以正确的方式建立直觉。
本文的先前版本还对认识论的疑问作了一些回答,大致的讨论见于第一节。这里先列举一些佯谬,体现正确建立直觉的必要性。
三门问题是最典型的例子,最早在美国电视节目 Let's Make a Deal 中由主持人 Monty Hall 推广。参赛者需从三扇门中选择一扇,背后可能是汽车(大奖)或山羊(安慰奖)。然后,主持人会打开一扇未被选择且藏有山羊的门,问参赛者是否要坚持原选择还是换门。读者可在此模拟。
随机源只支持默认随机源 Math.random(),其使用系统熵源,随机算法取决于具体实现,如 xorshift128+.
两个方案中,方案一是:虚拟主持人一开始就知晓门的对应,依此选择开哪个门;方案二是:虚拟主持人一开始不知道门的对应,随机从未选的门挑,根据情况决定。
通过上述观察模拟(或计算),可以发现换门则胜利频率为 $\frac{2}{3}$,否则为 $\frac{1}{3}$.
但是,存在一些基于直觉的不同意见:
- 打开门什么都不会影响,因此不合理
- 主持人的行为是存在约束的(即必须打开无车门),这在初始选对、选错时概率不一样,因此结果是合理的
- 换和不换同样是在两个门中选择,因此不合理
- 可以理解为:把两个门合并成一个,因此结果是合理的
在单位圆内任意画一条弦,弦长超过 $\sqrt{3}$ 的概率是多少?
存在以下不同的答案:
- 先固定一点,再取另一点,结果为 $\frac{1}{3}$
- 先固定弦的斜率,考察弦中点的位置,结果为 $\frac{1}{2}$
- 直接考察弦中点的位置,只能在一个小圆内,结果为 $\frac{1}{4}$
讨论的可能
这里的引用来自《概率论及其应用》的前几页。此书译自 William Feller 所作的经典 An Introduction to Probability Theory and Its Application.
必要的认可
第一个问题涉及了一个更基本的问题——认识论的问题。认识论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。我们不希望陷入这样的问题:
- 使用的逻辑体系是否一定正确?
- 在推导过程中有多大的可能出错,而没有人发现?
- 我是真的理解了这些内容,还是我恰好产生了对它们的自信?
因此,希望读者认可:以某种方式,以概率论对现实的描述指导现实活动是可能的。为此,你或许可以采取以下选择:
- 盲信。时代、文化的变化已经塑造了(大部分时候)足以应对生活的直观认识。
人类的集体直观能力也在进步着 … 同样,现在的学生不会体会到,当概率论还在萌芽的时候,它与某些思维方式、偏见及其他困难的斗争情形。
- 实用主义。概率论是一个(从经验上看/从权威上看/从自己对数学推导的认可上看)好用的模型。
我们所关心的不是归纳推理的形态,而是一种可以叫作是物理概率或者统计概率的事物 … 我们所说的判断不是关于这些的判断,而是关于一个理想实验的可能结果 … 大家必须先承认一个特殊理想实验的想象模型。
- 其它可能的论证。如果你对形而上内容的了解可以支撑。
理想化
进行理想化是有必要的。
测定原子的寿命或人的寿命而没有误差是不可能的,但是为了理论上的目的,我们不妨设想寿命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数,这样问题就产生了 …… 另一方面,现行的保险业务对于人的可能寿命却不加任何上限,按照寿险死亡率表所基于的公式算出来,千年不死的人在全人类中大约只占 $10^{10^{36}}$ 分之一 …… 使用这种小概率非但没有坏处,而且还可以简化公式,再说,如果我们真地把活一千年的可能性排除掉,我们势必承认一个最大年龄限 $x$ 的存在,说人能活 $x$ 年而不能活 $x$ 年零两秒,这种说法决不会比无限寿命的说法更能讲得通些。
我们将从有限的、理想化的模型开始,之后再考察无限的及不那么理想化的情形。
规则的构建
合情推理原则
假定需要开发一个推理机器人,对合情程度进行推理。我们希望满足如下条件:
- 用实数表示合情程度:从直觉上说,我们需要全序和连续性
- 定性地与常识相符,例如说我们希望可以构成(广义的)布尔代数
- 推理是一致的,也就是:
- 不同的推理方式结果一致
- 会考虑的是所有有关的证据
- 在相同的情形下合情程度相同
定量规则
接下来推导出一些定量的规则:
-
乘法规则
我们希望决定 $A\wedge B$ 为真有两种途径:先决定其一,在接受它的条件下接受另一个。从合情推理原则 3.2 我们可以得出 $(C \Rightarrow A\wedge B) = F((C \Rightarrow B), (B\wedge C \Rightarrow A))$,同样地对 $(D \Rightarrow A\wedge B\wedge C)$ 使用合情推理原则 3.1 可推出 $F(F(x, y), z) = F(x, F(y, z))$;此外,$F$ 应当是连续且单调的。
Aczél 在他的函数方程著作中用 11 页推导出了方程的一般解。如果我们进一步要求可微性,则证明可缩短。解被表示为 $F(x, y) = \omega^{-1}(\omega(x)\omega(y))$.
-
值域
由乘法规则得出,确定性由 $\omega(Q) = 1$ 表示,进一步约定 $0 \leq \omega(Q) \leq 1$.
-
加法规则
考虑那些非真即假的命题,$A\wedge \bar{A}$ 总是假的。通过分析得到存在 $m > 0$ 使得 $\omega^m(B \Rightarrow A) + \omega^m(B \Rightarrow \bar{A}) = 1$,使用 $p(x)$ 代替 $\omega^m(x)$ 是符合值域条件的,没有丧失一般性。
-
广义加法规则
由加法规则可进一步推导出: $$p(C \Rightarrow A \vee B) = p(C \Rightarrow A) + p(C \Rightarrow B) - p(C \Rightarrow A \wedge B)$$
填入数值
下面将使用更简单的符号,用 $P \mid Q$ 表示 $Q \Rightarrow P$,用 $P+Q$ 表示 $P\vee Q$,用 $PQ$ 表示 $P\wedge Q$.
实际上,我们的事实可以形如 $C\equiv (A \Rightarrow B)$,这同样可被恰当地赋值符合我们的体系。
我们假设 $B\equiv \left(p(A_iA_j | B) = p(A_i | B)\delta_{i, j}\right)$,其中 $\delta$ 是 Kronecker 符号。则有 $\sum_{i=1}^n p(A_i|B) = 1$,我们需要做的是将信息转换为 $p(A_i|B)$ 的值。
如果这些 $A_i$ 在交换后没有任何区别,为了满足合情推理原则 3.3,唯一的结果是 $p(A_i|B) = 1/n$,我们称为无差别原则。
需要注意这来自于合情推理原则。
从现在开始,我们称那些量 $p$ 为概率,在参数是命题时,使用大写字母 $P$.
考察这样一个问题:
一个坛子中有 3 个黑球,7 个白球,它们具有相同的大小和重量。摇动坛子并随机抽取一个球,取出一个黑球的概率是多少?
这个问题联系了现实。我们需要对题目条件进行理想化。
硬币掉下时不一定是正面朝上或反面朝上,它可能是滚掉了,也可能是笔直地站着,但是我们只承认正面和反面是扔硬币以后仅有的可能结果,这样一来,理论要简洁得多了,同时也不影响其应用,这种类型的理想化是实践中标准的处理办法。
类似地,在此问题中,我们只考虑十种互斥的取出球的情况,并且出于无差别原则,它们分配的概率都是 $1/10$.
由此,取到黑球的概率是 $3/10$.
对于现实问题,例如“摸到黑球”,我们可以将其分解为“今天在下雨并且摸到了黑球”和“今天不在下雨并且摸到了黑球”,但是这就成为了“空洞的形式化练习”。我们应当把 $AB$ 视作两者都为真的陈述,$P(AB|C)$ 是一个基本量,不一定可解析为更基本的量(尽管可以用于计算)。
Kolmogorov 公理
Kolmogorov 提出了一种用集合论(和测度论)语言表达概率论的方法。回顾其公理化定义:
给定集合 $\Omega$,称 $\mathfrak{F}\subset 2^\Omega$ 为 $\Omega$ 上的 σ-代数,如果满足:
- $\Omega \in \mathfrak{F}$
- 取逆封闭:若 $A \in \mathfrak{F}$ 则 $\bar{A} \in \mathfrak{F}$
- 可列并封闭:若 $\{A_n\}_{n\geq 1}\subset \mathfrak{F}$ 则其并 $\in \mathfrak{F}$
$\mathfrak{F}$ 上的概率测度 $P: \mathfrak{F}\to [0, 1]$ 满足:
- 非负:$P(A)\geq 0$
- 规范性:$P(\Omega) = 1$
- 可列可加性:对 $\{A_n\}_{n\geq 1}$ 两两不交,有:
$$P\left(\bigcup\limits_{n=1}^{+\infty} A_n\right) = \sum_{n=1}^{+\infty} P(A_n)$$
我们在技术上支持此,但不局限于集合。
初等抽样论
无放回抽样
由于信息的不完全性,我们暂且不能假设分配的概率与实验事实间的关系。
考虑这个模型:
- $B\equiv$ 一个坛子中有 $M$ 个红球,$N-M$ 个白球,每次从中随机抽取一个球,记录其颜色并放在一边;重复 $n\leq N$ 次
- $R_i\equiv$ 第 $i$ 次取出红球
- $W_i\equiv$ 第 $i$ 次取出白球
在取出球后,推理机器的知识状态就会发生变化。
容易推得,共取出 $r\leq n$ 个红球的概率如下,称为超几何分布:
$$h(r) = \frac{\binom{M}{r}\binom{N-M}{n-r}}{\binom{N}{n}}$$
或许会有一些“反因果”的事情在其中发生。如果机器预先知道第二次抽取会取出红球,那么第一次抽取时的概率就会不同(如若 $M=1$ 则第一次不可能抽到红球)。我们不应该认为逻辑的蕴涵与物理的因果一定有关。
如果一个概率分布中,概率只取决于单次试验的结果的出现次数,则称它是可交换的。超几何分布是可交换的,这从物理因果角度无法解释。
而从逻辑推导可以算出 $P(R_k|R_jB) = \frac{M-1}{N-1}, P(R_k|W_jB) = \frac{M}{N-1}$,等同于“搁置”了一个红/白球到后面。
考察超几何分布的极限形式,即确定 $f = M / N$ 并让 $n\to \infty$ 的结果。将得到二项分布:
$$h(r) = \binom{n}{r} f^r(1-f)^{n-r}$$
广义超几何分布(有多种颜色的球)在极限情形下会变成多项分布。
相关性校正
在现实中摇动坛子的过程,我们称为“随机化”,目的是让信息更加复杂,并且因信息过于复杂而故意丢弃。
但随机化并不会让等式变得精确,可以直接应用于现实。我们将看到,小的误差会被积累。
例如说,我们假设抽取并放回一个红球会略微增加下一次抽到红球的概率,反之亦然,也就是:
$$ \begin{cases} P(R_k|R_{k-1}C) = \frac{M}{N} + \varepsilon \cr P(R_k|W_{k-1}C) = \frac{M}{N} - \delta \end{cases} $$
通过使用矩阵对角化,可以算得:
$$P(R_k|C) = \frac{(p - \delta) - (\varepsilon + \delta)^{k-1}(p\varepsilon - q\delta)}{1 - \varepsilon - \delta},\quad p = \frac{M}{N}, q = 1 - p$$
初等假设检验
定义
康德引入了先验一词来表示独立于经验而可以知道真假的命题。但先验概率一词在今天看来是不合适的。
如何将字面上的先验信息转换为数值先验是一个开放的问题,会在书的之后章节中讨论。
令 $X$ 为先验信息,$H$ 为待检验的假设,$D$ 为数据,有下式。,等式左侧为后验概率,最后一项为似然 $L(H)$.
$$P(H|DX) = P(H|X)\frac{P(D|HX)}{P(D|X)}$$
为了变得无量纲,定义几率是指:
$$O(H|DX) = \frac{P(H|DX)}{P(\bar{H}|DX)}$$
我们再定义单位为分贝 dB 的证据,这符合 Weber-Fechner 定律指出的感知的强度与物理强度的对数有关的现象:
$$e(H|DX) = 10\log_{10} O(H|DX)$$
如果 $P(D_2|D_1HX) = P(D_2|HX)$ 我们说 $D_1$ 与 $D_2$ 是独立的,独立并非是物理上的,而是逻辑上推理机器分配的概率。
我们来考虑这样一个例子:先验信息 $X$ 是有 11 台可以生产零件的机器,其中 10 台会生产 $1/6$ 的坏零件,另一台会生产 $1/3$ 的坏零件。一个机器生产的零件被放到同一个盒子中。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选定一个盒子,判断它是不是那个不良机器生产的。
我们定义 $A\equiv$ 选择了不良机器,令 $B\equiv$ 没有选择不良机器,则初始时有:
$$e(A|X) = -10 \mathrm{dB}$$
如果从盒子中取出一个部件,它是坏的,则支持 $A$ 相对于 $B$ 的证据增量是下式,这在第一次时会使 $A$ 的证据增加约 3dB,以直接的方式体现了概率“朝某个方向驱动”。
$$10(\log_{10} P(\text{坏}|AX) - \log_{10} P(\text{坏}|\bar{A}X)) \mathrm{dB}$$
多重假设检验
仍然考虑生产零件的机器的例子。如果我们发现检查了 50 个零件发现全是坏零件,则 $e(A|E)$ 的结果大约是 140 分贝。但这是不符合我们的常识的。为此,需要额外引入第三个命题:$C\equiv$ 生产零件的机器出了问题,会产生 99% 的坏零件。
信念
信念强度
I. J. Good 说明了如何逆向使用概率论来测量我们的信念。
如果一个人总是能猜出你背着他写下的数,我们是否会因此考虑他可能有特异功能呢?
对于数字范围 1~10,也许在他猜对 10 个数后我们会考虑这种可能。那就是说,初始的信念程度大约为 -100 分贝。
不过,即使他连着猜对了 1000 个,我们也不一定会采取这个假设。因为几乎一定有其它假设的可能性更高,比如 -60 分贝。
拉普拉斯在《关于概率的哲学论文》中提到了这种现象,即:要人们承认自然法则失效,必须提供海量证据。
意见的趋同和分歧
假设有 $A$ 和 $B$ 两人对某个命题 $S$ 有不同的看法,我们期望的是给他们足够多的新信息 $D_1, D_2, \dots, D_n$,则随 $n$ 增大他们对 $S$ 的观点趋于一致。但是这其实并不总是成立。
假设一开始 $P(S|I_A) \cong 1$ 及 $P(S|I_B) \cong 0$. 接受到数据 $D$ 后,后验概率变为:
$$P(S|DI_A) = P(S|I_A) \frac{P(D|SI_A)}{P(D|I_A)}$$
$$P(S|DI_B) = P(S|I_B) \frac{P(D|SI_B)}{P(D|I_B)}$$
有:
$$\ln \left[\frac{P(S|DI_A)}{P(S|DI_B)}\right] = \ln \left[\frac{P(S|I_A)}{P(S|I_B)}\right] + \ln \left[\frac{P(D|SI_A)P(D|I_B)}{P(D|I_A)P(D|SI_B)}\right]$$
这可以用 $\ln (\text{后验}) = \ln (\text{先验}) + \ln (\text{似然})$ 来描述。
如果 $-\ln (\text{后验}) < \ln (\text{似然}) < 0$,就有两人的观点将趋同。
初等参数估计
离散参数
我们来考虑 Pólya 坛子问题的逆:在我们取 $n$ 个球中有 $r$ 个红球的条件下,估计 $N$ 与 $R$ 的值。
我们用 $I$ 表示先验信息,用 $D$ 表示数据 $(n, r)$,则有:
$$P(N|DI) = P(N|I) \frac{P(D|NI)}{P(D|I)}$$
直觉告诉我们(至少拉普拉斯是这么认为的)数据只会截断不可能值,而可能值的比例不变,即:
$$ P(N|DI) = \begin{cases} k \cdot P(N|I) & N \geq n \cr 0 & \text{otherwise} \end{cases} $$
如果有更多的信息,则我们可以知道更多的东西。
对 $R$ 来说,我们有:
$$P(R|DNI) = P(R|NI) \frac{P(D|NRI)}{P(D|NI)}$$
选择不同的先验概率 $P(R|NI)$ 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。具体可参考原书。
连续分布
较为琐碎,请参考原书。
正态分布
推导过程
在概率论中似乎有一个普遍的分布,许多分布在各种操作下会趋近于:
$$\varphi(x) = \frac{1}{\sqrt{2\pi}}e^{-\frac{x^2}{2}}$$
我们称其为中心/高斯/正态分布。它的规范性(从 $-\infty$ 到 $+\infty$ 的积分结果为 $1$)可由下式说明:
$$ \left(\int e^{-\frac{t^2}{2}} \mathrm{d}t \right)^2 = \iint e^{-\frac{x^2+y^2}{2}} \mathrm{d}x\mathrm{d}y = \iint e^{-\frac{r^2}{2}} r\mathrm{d}r\mathrm{d}\theta = 2\pi $$
一般进行计算时是用累积高斯分布:
$$\Phi(x) = \int_{-\infty}^x \varphi(t) \mathrm{d}t = \frac 1 2 \left[1 + \mathrm{erf}\left(\frac x {\sqrt 2}\right)\right]$$
John Herschel 研究恒星位置出现误差的二维概率分布时导出了该分布,基于假设:
- 正交方向上的误差概率独立
- 概率与角度无关
这给出的唯一二维概率密度是圆对称高斯分布。10 年后麦克斯韦给出了同一论证的三维版本。
高斯推导的过程是这样的:我们从 $n+1$ 个观测值 $(x_0, \dots , x_n)$ 中使用最大似然法估计位置参数 $\theta$. 如果抽样分布因子 $p(x_0\cdots x_n|\theta) = f(x_0|\theta) \cdots f(x_n|\theta)$,似然方程为:
$$\sum_{i=0}^n \frac{\partial}{\partial \theta} \ln f(x_i|\theta) = 0$$
我们定义 $g(u) = \ln f(x|\theta)$,考虑情形:$x_0=(n+1)u$ 且 $x_1=x_2=\cdots=x_n=0$,直觉告诉我们估计值应该是算术平均值 $\hat{\theta} = u$. 现在有 $g'(nu) = ng'(u)$,从而有 $g(u)$ 形如 $\frac{1}{2}au^2+b$,有 $f(x|\theta)$ 具有正态分布的形式。
电气工程师兰登给出了这样的推导:假设噪声电压 $v$ 有概率分布 $p(v|\sigma)$,然后附加一个小量 $\varepsilon$,它具有独立的概率分布 $q(\varepsilon)\mathrm{d}\varepsilon$,则:
$$f(v') = \int p(v'-\varepsilon|\sigma)q(\varepsilon) \mathrm{d}\varepsilon$$
我们将得到的条件是扩散方程:
$$\frac{\partial p}{\partial \sigma^2} = \frac{1}{2} \frac{\partial^2 p}{\partial v^2}$$
解也是正态分布。这解释了正态分布为什么会在自然中频繁出现。
我们在书的之后部分研究最大熵时将发现,使用正态分布表示噪声实际上是在告诉机器人:我们唯一知道的是一阶矩和二阶矩,不要作出其它假设。
正态分布另外的优势将在中心极限定理中体现。